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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方境界 (穹蒼之翼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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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海情濤連載~之七

任何文字,情節,內容,都請以實際出書為準

 

月夜照江深,數艘離開赤水河的小舟,來到寬廣的江面,已有另一艘接應的平底帆船。

江面上,數艘小舟伴隨在帆船左右前行。

「『極樂七重天谷』一行,讓法業師很滿意」船上迎接的屬下看到向來不苟言笑的法業師,眉目愉悅,好心情掩藏不住。

「法末聖座真身已得,又得知轉世聖女下落,闇佛再臨指日可待,多少年了,蓮日首座終於盼到這個消息。」法業師為主子高興。

「屬下還聽說難得一見的『玉屍』已煉成,法業師可見到

「自是見到,『玉屍』煉成確實不易,簫座此回立下功勞了。」

一具能化去任何功力的玉屍,全身皆渡上一層如玉的澤光,不怕死、不怕受傷,任何傷口都能靠術法修復,再成殺伐利器。

「沒想到,華座死後居然能擁有煉成玉屍的條件,簫座也真敢要求,竟要蓮日聖座將屍體交給他煉屍。」再怎麼說,琉華生前都是蓮日聖座的徒弟,多少有情份,該是不忍徒兒死後,屍體還要被煉成殺人利器。

「私情絆不住蓮日首座。」法業師對主子必要時,斷然絕然的個性很清楚。「一口不散的怨陰氣息,還有華座用邪術所練出的一批食慾男子,都含著陰邪術氣的強烈精氣,她被自己養出的食慾男子反噬,也讓陰邪精氣積留體內,得到煉成完美玉屍的條件。」

此時,夜空漫灑無數細碎,錯落如雪花的……紙片?!

「怎麼忽然飄來這麼多紙片?」

眾人不及反應,隨著落水消失的紙片,四周氣流忽地一變,原本輕風明月的夜晚,一瞬竟轉為狂風疾嘯的漆黑,江水更是洶湧掀濤,眾人忙穩住身形,都訝異這忽來的氣候變化,下一刻,風停、水靜,天地忽像收聲般,靜到連江水都失聲,讓人懷疑是否雙耳已失去功能。

隨即,奇詭迷霧從四面八方翻湧,像乘著江水般滾滾而來,圍困四周

「法業師,有人下陣攔路。」屬下道。

「敢對蓮天貫日擺陣,不知死活。」另一名屬下嘲笑,他們蓮天貫日精於陣法操控,如今,竟有人敢以此挑釁,太可笑。

「看對方玩什麼把戲。」法業師冷目以對。

此時,一道爍亮銳光劃過眾人雙眼,這才發現,迷霧蒼茫中,併行在旁的輕舟,船頭一人,持刀單腿盤坐,深暗的夜色下,看不出來人形貌,只有那把亮爍的刀光,照出原本搖船的手下,早已仰掛一側船舷,雙目瞠睜,頸上一抹紅痕,顯然連聲都不曾出,便被一刀封喉。

四周像被圈在一個無聲的世界中,唯有夜風捲動江上煙嵐,洩灑幾許淒迷幽詭。

持刀的幽影出聲了,竟是女子,刻意壓低的聲,在霧迷暗夜中,有幾分陰森。「天不得時,日月無光;地不得時,草木不長;水不得時,風浪不平;人不得時,利運不通。昔時也,余在……

陰森女聲頓了一下,隨即隱隱聽到夜風送來一句;他媽的,這什麼內容,不唸了。隨即傳來連聲咳嗽,像在虛掩什麼,接著又見虛空散落無數碎白紙片。

漫天如雪花飄飛的紙片,又是落水消失,這一回,刺耳的呼嘯聲四起,江上竟出現無數幽魅鬼影,穿梭江面,陰悚青光陣陣掠江。

「何路人馬,法業師駕前,豈容裝神弄鬼

船上手下出聲叱喝,只見幽影持刀站起,再開口的聲不似方才低沉,而是帶著幾分興致問

「大師,我有惑,需求大師一解。」來人問。

法業師緩緩瞇起眼。「施主之惑,是對著蓮天貫日而來吧?

「大師,殺人是罪還是業

「世人論罪,善惡稱業,端看施主在乎的是世人或心中想法。」法業師從容以應。

「那為一個信仰,殺盡世人所認定的罪,大師認為這是業嗎

「施主認為,殺少數人造福蒼生是罪業嗎?善惡認定皆在世人以愚昧的認知,行膚淺的論斷,殊不知,一個為他們承下罪業的人,才是解救他們免於世人迷航中的『佛』。

「殺少數人造福蒼生不是罪業。」幽影似乎相當認同這句話。「大師好見解,我的刀經過重生,開刀餵血後,從此它就擁有渡人罪惡不可思議的法力,每當我一持刀,刀便告訴我,它誓為眾生粉身碎骨,救渡眾生於迷航中,若遇迷惘者,唯有開殺斷業。

船上蓮天貫日一干人等對這些話一怔,這是教中業師們常持的勸世詞。

「施主,江面攔路,究竟意下為何?」法業師直言問。

「既然殺人不是罪,是渡人,是『佛』,我跟我的刀可以放心大殺特殺,當初這把祭刀之血,便是以蓮天貫日的鎮法邪司開光餵血。」

「是妳殺了鎮法邪司?!」法業師厲聲問「妳與桐家有何關係」鎮法邪司是去桐家送命的。

「大師,這話問得不高明了,桐家劍源讓我的刀『重生』,我自然回報恩情,殺一惡人,解救桐家一門,我在救眾生,我在當『佛』呀。」小舟上的幽影強調著。「如今,我的刀又噬血了,它看到解救眾生的機會,大師聽不到,刀音顫鳴著殺人渡罪,要我快點當佛嗎

話聲一落,女子掌心凝氣,撫過亮晃晃的刀身,頓時,長刀鳴音,無匹刀氣劃水而來

「苦海塵世,人間地獄,我刀名喚『地藏』,只行渡惡斬業。」

一刀極鋒,像劃破無垠之垠,挾水共鳴,再化數道流鋒,蓮天貫日的人,只覺迅影的刀光逼至,無數人不及反應,頓感氣息一窒,船上,泰半的人隨即倒地

「放肆――本業師跟前,豈容妳耀武揚威――

面對下一波刀鋒銳流再次橫掃來,法業師舞動禪杖,一振袖,禪杖離手高飛,高空旋舞,攪動氣流,擋住下一波的刀鋒銳氣。

法業師再次雙掌掌心頂天,渾厚的內力驅動禪杖,詭迷奇音隨之漫揚開,龐大的血色紅蓮,密佈一片,漫飄於虛空中。

「蓮華一散,罪火生,白蓮一開,渡罪業――」

霎那間,散揚開的紅蓮瓣籠罩小舟,燄色蓮瓣如雨紛落,小舟頓起滔天大火,在強風勁掃中連帶波及其他小舟,小舟上的人慘叫聲響起。

這頭的人,看著因紅蓮陣法籠罩而動彈不得,被蓮燄活活焚燒的同伴,都冷目直視,他們只在乎敵人死了沒!

當眾人目不轉睛的看著滔天烈燄中,同伴慘嚎聲已微弱,覺得敵人也差不多葬身火海時,忽地,一道刀流衝天而出,隨即,夜空上,白爍的銳光環閃,長刀旋飛,未撒盡的火燄紅蓮竟被旋飛的長刀氣流盤繞在上空。

下一刻,圍困在四周的白色詭霧,再次翻湧,匯聚成一條長長的白色姣龍,在江面竄動翻騰,眾人驚愕的看著那道霧化的白色巨龍,像波浪蜿蜒而行,隨即衝向大火,長長龍身貫穿火紅烈燄後,江面發出水澆下火後的嗤嗤聲響,巨燄頓成殘燄,白霧所化的蛟龍消失無蹤。

一道女子身影,從殘存火光中走出,令眾人睜大眼的是,江面有一條白色雲霧凝成的長道,女子竟踏上雲霧,像在平地般,悠步而來。

烈火也照亮來人形貌,清秀可人的容顏,迎視他們錯愕的神態,那揚勾起的唇畔,眉目反透一股獨特麗色,身形雖高挑,但也屬於一般女子模樣的纖瘦,實在看不出她能揮動那把獨特大長刀。

「雲濤化氣,妳是雲濤劍仙袁牧飛的――

法業師意識到來人身分,卻不及把話說完,江面上的女子身形消失,下一刻,白色劍尖已抵上咽喉。

「這是……御雲劍嗎」來人的身法,快如過眼一瞬,法業師冷汗淌下。

「法業師――

其他手下驚訝看著不知何時已在船上,持劍指著法業師的女子。

「塵世如苦海,大師,既已沉淪,何必掙扎,地獄之刀會為你渡罪,西方之劍引渡你往生淨土。」

劍鋒吐芒,一剎貫喉,法業師瞠著雙目,摀著喉嚨緩緩跪下,一旁的人見狀紛紛出劍要要圍攻而上,卻是一爍眼,只感風迴掠身,女子已在船尾,持劍負於身後,迎風佇立,髮絲揚舞。

「紅蓮渡業――迴給各位吧

女子再次揚手,虛空御刀,夜空氣流一變,長刀帶起火燄蓮瓣繞飛在船四周,大火竟圍著船燃起,隨即劍光如雷閃劃空,白色御雲劍回到長刀內

船上的人驚駭大叫,想跳船逃生的路全被火燄擋住,很快的,連人帶船與驚動夜空的淒號聲,都葬身熊熊烈火中。

「阿彌陀佛。各位,十八層地獄,好走,不送。」女子已站在燒成殘骸的小舟上,要離開時,不忘再回頭,對著火燄合掌一揖。

當江上恢復一片月夜清亮時,一艘雅致的畫舫候在一旁,船上,韓水正倚在船側,悠品美酒,觀賞方才一切。

一群武護們也靠在船側,三總管砍惡僧的戲碼看得大家瞠目。

他們知道三總管的刀法在武林號稱「刀鋒一過,難有寸息」,也知道她擁有深藏不露的劍法,今天可終於都見識到了。

韓水對小倪妹子手中所握的魂畫符紙,再施以雲濤掠陣,竟能將敵人困在幻術的陣局中感到欣賞,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悠閒坐著看戲。

「妹子,幹嘛不把開場白唸完」那可是他參考歷代先人勸世歌而來。「哥還特別為妳把每篇精華組合在一起,妳怎麼就唸那一小段」多浪費他的心血。

「你要不要自己唸一遍,什麼勸世歌,等我唸完這一串,敵人都睡一覺了」已縱身一躍來到畫舫上的袁小倪,沒好氣回應,抖開一張寫的密密麻麻的紙卷。

「是妳說的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哥才想先來個勸世開場白,接著把妳化身閻王判罪的『型』發揮的淋漓盡致,再塑造一下濫殺淒慘的冤魂景相,結果妳不照著走,玩自己那一套。」有夠破壞他預想好的氣勢。

「拜託,把你沒道義時的狡猾、出事才有的聰明、專出一張嘴的異想天開,好好組合一下,讓腦子靈光一點,搞那些陰森淒慘贏不過蓮天貫日的。」她將長刀交給一旁的武護,對一邊的燄火滔天頂了頂下巴。

「他們裝神弄鬼多少年了,想辦法用一個氣勢萬千、陽光、朝氣,正義對邪魔,正道對外道,辦不辦得到

「行,從小就以情義為宗旨的我,平時就聰明絕頂,更是想的務實做的踏實,這事小問題。」韓水也利齒回應。「下回一定弄個定符合妳心意的場子。」

「那就好,我手上的魂畫紙不多,你最好不要給我搞砸。」還在杭霑時,朝雨丹故意支開她往貝爾輕畔採燄林草,就給了她好一些魂畫符紙防身。

兩人坐到小桌邊,戴一倍、郝玖連忙把下酒菜和佳釀送上,三總管每當出手完,就喜歡一壺酒、一頓飯菜,據她自己說,這樣才不會讓她元氣流失,但他們都覺得她根本是愛吃,餓不得。

「三總管,一劍殺了敵人就是,何必擺上這場神鬼陣仗。」戴一倍不解。

「對呀,蓮天貫日那群人喪盡天良又狡猾,跟他們玩遊戲做什麼呢」郝玖也認同。

「我爽。」短短二個字,袁小倪揚眉一挑,道盡心情。

「明白、明白,三總管爽最重要了。」戴一倍非常識相,連連點頭。

「三總管,今天這酒,酒館老闆保證是他們的鎮館之寶,您多喝幾杯嚐嚐。」郝玖馬上再為她斟酒,深深清楚要把三總管伺候好,讓她記仇這一路就辛苦了。

「那幾艘小舟從方向看來,是從赤水河的支流出來,看來我們所獲知的消息沒錯,競蘭山的『極樂七重天谷』和蓮天貫日有關。」袁小倪沉思的看著江面上燃燒的船。「『峰涯絕處』是輪天主事,蓮日坐鎮總教,那這個什麼天谷的,應該就是法末的根據地了。」

他們一路追蓮天貫日離開杭霑後的行蹤,幾乎以水道為多,袁小倪出手制住幾個帶著死屍專責在河上載送的人,才知棋師已被帶往另一個地點。

「你覺得呢」她問韓水,後者正拿起魂畫符紙反覆端詳。

「我覺得甩掉城主和妳大哥派來的人,未來不知會有什麼下場」為了及時救人,他們沒留在杭霑等古城和月泉門派來的人。

「不是請桐家劍源負責轉達信件了,我們是為了救人,不得以的。」不搶時間,都不知棋師要被帶到哪了。

「我說小倪妹子,妳大概不知道,妳前陣子『身亡』造成多嚴重的後果吧?這武林不用等妳外公掀腥風血雨,古城和月泉門就要攜手巔覆天下了。

向來水火不容的城主和沈雲希能合作,就知道當下的悲傷與憤怒,如果不是不想讓蓮天貫日有殘喘的機會,城主他們往鋒涯絕處,杭霑大概早都站滿古城和月泉門的人馬。

「救人如救火,我們都追到這麼緊迫了,都還差點斷了棋師的線索,就可知道在『運載』人這方面,他們的能力與管道有多麼可怕,這要能斷了他們這些通道,是救了更多人。」

蓮天貫日的蓮業贖魂者,多得快媲美一支軍隊了,蓮日是負責指揮一切的主腦,殺人、運屍則是輪天旗下為主力,煉屍、訓練屍體,則是法末進行了,幾回交手,再加上朝雨丹所告知她的,袁小倪漸漸瞭解蓮天貫日的輪廓。

「我只答應妳,救到人,就趕快跟我回古城,更別想要一人單挑『極樂七重天谷』,殺法末聖座。」韓水太清楚她的性格了。

「我的身體、功力都復原了,我的刀法你清楚,我的劍法更是外公的真傳,以前用『夜風離魅』闖三教九流時,什麼機關、危險沒見過。」要她深入虎穴而不出手擒王,有違她的個性。

「蓮天貫日有古城、月泉門和妳外公雲濤劍仙,輪不到妳出手。」

「竹園染血的恨,還有傷害憐憐與織語的仇,我不可能由他人出手。」她要報的仇,從不假手他人。

「妳不答應的話,我馬上出賣妳的行蹤。」韓水鐵了心,不再讓她涉險。

袁小倪眨了眨一雙骨碌轉動的眼珠子沒說話。

「戴一倍去拿紙筆,郝玖把後頭的信鴿帶來。」韓水直接命人拿文房四寶,準備飛鴿傳書。

「好吧,就聽你的,救出棋師後,遠離危險之地。」袁小倪決定暫時妥協,現下,救出棋師為重。

「那就說定了,妳敢陰水哥我的話,一定要城主還有月泉門少門主給妳好看。」他打不過她,總有能制住她的人。

「好說了,陰人的段數,妹子怎麼樣也比不過水哥你呀。」她領教不少了。

「哪的話呀,小倪妹子,妳陰人的能力才叫高明,而且是深藏不露。」韓水拿起魂畫符紙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「妹子,這魂畫符紙夠奇特,不會術法也能用,妳說這江湖上,還有沒有什麼……東西,和它的功能一樣的?

功能一樣的?你問這個幹什麼」袁小倪下酒菜配著美酒,食慾正開,不解他的問題。

「嵐洲夏霖的酒樓內,我們那幾個哥兒們,原本喝酒喝得正歡樂,忽然看到很多白色紙片飄落,然後個個跟中邪一樣,抱著身邊的屬下當花姑娘猛親熱,大庭廣眾的,兄弟們丟人丟死了,事後還要付點酒錢給那幾個被輕薄的手下。」

袁小倪噴出口中的酒。

「妳不知道這事」嵐洲鬧很大,簡直醜聞一樁。

她睜大眼後搖頭。「不知道、不知道。」

「這樣說起來,那天妳也在酒樓附近,妳老實說,跟妳有沒有關係」韓水還記得那天他正好遇上混進嵐洲夏霖的她。

袁小倪再次搖頭如波浪鼓。「沒有、沒有關係。」

「我想也是,我太瞭解妳了,沒什麼原因,妳應該不會下這種沒品的手段,惡搞兄弟們。」

「是呀、是呀,沒仇、沒怨的,我整他們幹嘛,除非他們沒童年玩伴的情義,想出賣我,呵呵。」哼。

「既然不是妳,那到底誰幹的呢?有什麼目的呀?」韓水又是檢視手中的魂畫符紙。「妹子,妳化身『夜風離魅』時,三教九流也闖多了,聽過江湖上有什麼其他術法的功能和這魂畫符紙一樣,會飄碎紙片的

袁小倪再嚥了一口酒後,才虛咳幾聲道「欸,好像……聽過,還需要再調查清楚。

「那就勞妳幫忙一下,兄弟們誓要揪出這個暗中操弄的黑手,捉到人後,狠扁一頓是不用說的,接著放血後泡鹽水,再吊在北峰,風乾個幾天後,上層蜜,改架到烈火上烤,烤到入味才罷休。」

「要……吃人肉嗎?!」還要上蜜,袁小倪對這方式張大嘴。

「當然要拿來下酒,否則怎麼消心頭火,切齒恨。」韓水嚴正告訴她「這個人讓兄弟們大庭廣眾之下丟臉,害大家被誤會古城堂主們和武護私生活荒唐、淫亂,一堆在搞斷袖之癖,這事關男子漢尊嚴和名聲。」

「有這麼嚴重嗎?」

「當然,剝皮、片肉、剁塊、煮粥、熬湯,都算客氣了,這個人可能害兄弟們娶不到老婆耶」誰要把女兒嫁給有斷袖之癖的男人,守一輩子活寡。

「呃,這麼嚴重?!」她當初沒想到這後果。

「總之,有線索記得告訴我,一定要給對方狠、狠、的、好、看」說到最後,韓水逐字用力握拳,像想到自己的切身之痛。「哥有一天,也一定要把成獷吊在北峰,讓他活活風化

「喔……來來來,多喝幾杯,別想不開心的。」袁小倪忙拿起酒壺替他斟酒。

狠話發洩完,韓水滿意的繼續品佳釀,隨即感嘆美中不足。

「唉,這個時候如果喵喵身邊的美人都變成我的,在身邊撫琴多助興呀。」每說起這個,韓水就怨念衝天。「一個女人有美妾就算了,最可恨的是不但有三個,還個個都是美女呀」他恨、他惱、他不平。

「遮掩一下你狹小的胸襟,不然就去找六個美女當妾,多她一倍,你就贏了。」每次講到喵喵身邊的美妾就哀聲歎氣的。

「不要以為我找不到,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,哥是一個有理想、有堅持,不濫情,潔身自愛的男人,不是什麼女人都入得了我的眼,更不是隨便玩玩就可以撈來的當妾的。」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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