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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方境界 (穹蒼之翼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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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~月3連載


     『銀月古都』的夜空璀璨若夢,星辰排列著閃爍起伏的旋律與色彩,藍白星茫、紫紅星茫、微青幽茫,各色繁星,點點編織出這被喚為夢幻國度的燦爛。
月光輕灑著巍偉的宮殿,深夜的宮殿除了巡守的侍衛外,唯剩幾處明亮燈火,而皇城正中的宮殿,無論日夜,四周皆是層層護衛嚴守,因為這座最為神秘與威嚴的宮殿,正是四大聖君中,月帝的居所。
此刻,宮殿最高處,月帝修長的身形佇立於深磚色的露天石臺上,絕麗無暇的面容,湛藍的眸瞳若有所思,凝望銀河劃空的星子,優美的身形在月空下所勾勒出的翦影,一如主人般,絕世而立。
有別於白日的威嚴帝服,此時的他一身淺灰外罩米色紗袍,漫揚月輝的金色長髮,以鑲著海藍寶石的彎月銀飾束托住,單耳別扣同樣的銀藍寶飾,令那份絕寰尊貴的容姿,逸顯出淡華清雅。
當夜空上的銀河流瀉出獨特的流霧燦影時,一陣屬於白日朝陽下的溫煦和風拂過他的面容與身畔,月帝淡漠的俊顏難得展露微笑。
「想來今夜的銀月古都是難得一見的日月輝映。」
他轉回身,看著身後寬廣的平臺,不再以意念化成的腦識之音,天然花色般的紅潤唇瓣緩緩開口。
「日光城之主尊臨,銀月古都怠慢了。」
隨著純淨而宏亮的嗓音開口,磚色的平臺上泛出暈黃霧色似的清華,像一潭風撩蕩漾的水湖,傾波開來,粼粼水光滿漾磚色平臺。
「『月湖』相迎昇曦之輝,請。」月帝俊麗的身形逸立水面上,伸手道。
藍黑夜空中,一彎霧白如晨光的流影刷過夜空,不知何時,『月湖』上空,浮現淡金光輝的圓環光。
當一道藍白雙光,從星子中延著璀亮的星河排列傾注而下,像高崖磅落的瀑水,卻非怒奔的飛瀑,而是清燦霧白中綴點藍影,掛泉而下,穿過環光,帶著虹金光暈的日輝,落入『月湖』,濛柔月輝漾展異彩時,日華瞬間高昇,綻出林間亮綠的濃鬱光影。
從光中緩緩顯現的昂挺身形,銀髮藍衣,彷若陽光凝化成的白色光流淺漾周身,溫暖的和風徐徐而來,日帝,軒蒼向颺,虛空而立在水光上。
今夜,燦亮銀絲並未束於金色日冠中,而是任其揚飛於夜空下,透出一份悠然閒逸,嵌鑲著金虹日輪聖印的眉心,襯著晶炯不變的流金眸瞳,此時一斂犀銳,溫雅一笑。
星夜下,日月雙帝的會面,令周遭氣流,互引絢華,日浩、月輝璀璨熠熠。
「月夜獨思,天御是為著心中人,或為著北方暗藏的陰霾兇險。」
「向颺深夜之臨不正為此而來。」面對同為四大聖君中的日帝,月帝也輕斂那平日的冷沉,同樣一笑。
「近日光城聖院傳影而來的消息,確實是不小的震憾。」
從天樑到貪狼在『珞爾喀山』出事,已讓光城聖院對來自北方的妖魔力量重盤思考,目前的光城聖院,人界上父所居的『彌天之高』關閉百日中,而學院長往至上界,任何大小事務都暫由三位神祭司主持。
「你的傷痕……」見到日帝面頰上的一抹淺痕,他瞇起眼。「能在日帝的面上留下傷痕的妖魔不簡單。」
四大聖君是自然界的淨澈之身,對魔氣最是敏感,哪怕僅是一絲將癒的微痕,也能感受到那份隱透的異樣。
「和轉裁庭合作計誘『闇魍獸』,以追尋出黑魍古魔此刻被封的確切位置,奈何被一個擁有夜魅魔力的女子從中插手。」
遠古時期,黑魍古魔被七光虹箭封在北方,但人界經歷千年的變動,制住黑魍古魔的七光虹箭力量正在消失,再加上之前『異象界變』時,異光撕裂北方空間,部份空間被扭曲挪移,黑魍古魔被封的地點也在這次異變中失去掌握。
「夜魅魔力……」月帝皺眉。
「雖未曾真正照面,但此女魔力之高,幾乎可說僅次於魔皇大公,應是近期來到人界,遠古神魔之一的『無聲之滅』。」
『闇魍獸』不是一般魔物能靠近,但從下在闇魍獸身上的封印,透過空間傳來的波動,那鮮明的魔威氣息,一股不容冒犯的強悍,直逼而來;哪怕是貴族妖魔,能對四大聖君迫來如此強烈存在感的,屈指可數。
「真是她!」
「天御知道此人?」
「確實是無聲之滅․蒼將。」月帝蹙眉思吟。「在荒魁之原有過互動,『滅』與飛飛淵源特殊。」
「依人界和妖魔界所定的『三界鑰約』,無聲之滅既是魔皇大公親自下令赦罪來到人界,應不至與光城聖院和四大聖君為敵才是。」
「無聲之滅與上一任春之聖使蘭紫佑交情不凡,再加上飛飛的因素,與護守人界力量的我們為敵應不至於;不過,立場不同,遇上同為魔界的妖獸,難以推測其做為。」
「妖魔,向來鄙視人界立下的規範、規矩,越上層的妖魔貴族越是不喜受拘束的囂狂,無聲之滅既是超越妖魔貴族的的神魔,其睥睨人界一切的制度與力量,該是更為過之。」日帝憂慮。「她若成黑魍古魔的援手,對人界的威脅相當嚴重。」
「黑魍古魔屬於闇深一族,此族是最原生的妖魔,向來不服墮天使出身的遠古神魔,無聲之滅既屬遠古神魔之一,其心更效忠於魔皇大公,以此看來,她相助黑魍古魔的可能性不高。」
「為求慎重,此事還是得請光城聖院多留意。」
「魔心善變,確實有此必要。」月帝認同。「聽說大司聖已趕往『珞爾喀山』,夏和冬暫時鎮守『珞爾喀山』這道北方防線。」
「翔和澔星!」日帝莞爾。「有他們在,『珞爾喀山』會是最強的一道堅守防線,但是希望這兩人在大司聖趕到之前,別是冰封駐地神殿,火烤『珞爾喀山』。」冰火同威的奇景苦的是周遭人。
「冬之聖使出自日光城,聽說性格雖然冷漠孤傲,卻是能力非凡,大司聖和學院長都對他的能力讚賞,如此出眾的手足,想必向颺也感驕傲。」日帝和冬雖是堂兄弟,但對這個身為四季司聖之一的堂弟,日帝向來愛護有加。
「翔外冷內熱,對世事有自我的堅持與認定,所以他的頑固也和他的能力一樣,有令人頭痛的地方。」
「聽來,他和飛飛不愧為姐弟,不同的性格,頑強的地方,倒是相像。」自我的堅持與認定,飛飛也是如此。
月帝揹手,看著北方夜空,雖是深重的嘆,卻也有著咬牙的惱意。
「天御這聲嘆,嘆得心有所感,卻是帶怨也帶恨呀。」對比自己小上許多的月帝,日帝不無調侃。
「她在這段時間所做出的事,這聲嘆,不該嗎?」
「該說,以你的個性,竟會是一聲無奈的嘆。」日帝笑起,卻也搖頭。「看來『情』之一字,將銀月古都的月帝折磨的不輕。」
「今夜,日光城之主是為著取笑而來?」
「四季司聖向來獨往獨行,一但認為有需要,不需上稟聖院,隨時可以以光城聖使的身份,調動聖院各地人力,甚至直接請一個國家的軍隊協助,由此可知四季司聖的地位有多特殊。」日帝語有深意。
「獨立、自主、當機而斷,是四季司聖該要有的特質,而『春』更是率性如風,與其逼她正視感情,不如讓她由心領會做出決定。」
「當她的心面對感情只想隱藏時,不逼她正視,又如何領會。」
「強硬在春身上只會得到反效果,她真頑倔起來,別說軟硬不吃,還會視對象挑釁迎戰,正面不成,就私下回擊,連大司聖都吃過她假意順從的大虧,只是這一切遇上你,顯然是自找苦吃了。」
確實是自找苦吃。」月帝扯唇,苦笑化為滿懷的沉重與沉嘆。「在挑釁、回擊都失效下,她乾脆更膽大妄為的欺騙,還有一錯再錯,終於讓自己陷於更大危機的處境。」
大海上,乍見她紫晶層下的『魂神之軀』,未及有任何思考,震駭的痛已貫穿他的心肺,她在他不知道的時候、不知道的地方,被殘忍的手段所害,恐懼的滋味,從來沒有在那一刻,讓他嚐得這麼透澈!
「北方多險,再加上她能力未復,我無法想像她有萬一的時候,更無法再見到她重傷的模樣。」
他多害怕下一次看到的,是她真正死亡的軀體,那白髮人兒所代表的一切朝氣、笑意都將永遠離他而去,他很清楚,自己絕無法再容許這樣的事發生!
「春現在的情況,你打算如何處理?」
「你很關心?」
「春與日光城淵源深厚,她的生母是上任日帝之后,和翔是同母異父,對飛飛,我有一份屬於兄長的責任,關切她的幸福是必然的。」
蘭飛年幼曾在日光城住上一段時間,再加上與翔的姐弟關係,日光城可說是除了光城聖院外,她的另一個家,與日帝的互動也有著親人般的情份。
「等我不想再嘆息,決定出手結束她的逃避時,會盡一份情誼,通知你這位兄長。」
「聽來,你對何時結束她的逃避,已有想法。」
「這不正是向颺今夜前來的目的嗎?」
「對北方近來的動靜,你的看法呢?」
「風雨前的寧靜。」望向北方虛空,哪怕相隔千里裏之遙,月帝雙瞳透出深沉憂慮,為著遠方的人兒,也為著可能破解封印而出,帶來重大災難的古老妖魔。
「與其坐望這片寧靜,忐忑將來的風暴。」日帝直視他,道:「月輝何不親臨北方呢!」
「到北方嗎。」對這話月帝不顯訝異,像早已有定見的斂眸一笑想來光城聖院的神祭司,已準備好到『銀月古都』了。」
 
四大聖君若需長時間離開鎮界的國都,便由光城聖院的大司聖或神祭司暫代,坐鎮這人界守護力量之一的重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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