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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方境界 (穹蒼之翼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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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的月3連載~

「遠古時期的三界戰亂,北方世界受害甚劇,至今無論地形、環境、天候都充滿詭譎,此行安排上你得費心,天尊、地皇和日光城所派出的聖君護衛,近日將到『銀月古都』。」
天、地、日、月四位聖君,每一個守護力量皆息息相關,其一遠行,另三位聖君都將派出一位特別護衛,每一個護衛都有每一位聖君代表授予的力量隨行保護。
「知會光城聖院,北方一行別聯繫駐地『雲境迦國』的人。」雲境迦國是聖院駐地北方的地點之一。
「怕遠方的人知道你的到來?」日帝一笑。
「春此刻的情況,危機已夠多,又何需多生波折。」
蘭飛身為春之聖使,此次看似隱密出走北方,不與光城聖院直接互動,但她是四季之首,光城聖院內自有屬於她的眼線,她能知道的消息來於源定然不少,以她目前對他的態度,一旦知道他將到北方,會做出的行動,可想而知。
「此行,春是重點之人,就依你所想。」
「向颺可查出封印闇魍獸那幅畫作上的結光聖印是誰毀去?」
日帝輕嘆:「荒魁之原的主人。」
「賀格公爵?!」月帝訝異。「他做出此舉,可有原因?」
「任何事對賀格公爵而言,或為喜惡、或為目的,他的心思也如遠古神魔般,難以推測其做為;但是毀去畫作上的結光聖印……如今看來也並非全然是壞事。」
日帝另有深思的道:「封住闇深魔者的『七光虹箭』力量將褪,只待新生的力量來煉化,黑魍古魔的『魔意識』已凝化出,就表示此魔已從『七光虹箭』的封印內脫身出相當的魔力,雖還無法行動,但足夠用來隱藏自己的所在處。」
「在歲月和時空的異變下,黑魍古魔被封的地點光聖院已失去掌握。」月帝瞭解的道:「但是他的座下魔獸闇魍獸,卻能憑著對主人的魔氣感應到主人的藏身處。」
「闇魍獸封在雲境迦國『邊谷晴空』的畫作內,武器則封在南方轉裁庭的『地縛鎮柱』之下,從『邊谷晴空』上的結光聖印一毀,闇魍獸就闖進轉裁庭看來,牠和其主已有感應。」
「這麼說來,為找回主人的武器,闇魍獸極有可能伺機再闖轉裁庭。」
「此獸已有防心,無論是否再闖轉裁庭,想從牠身上追出黑魍古魔的封印地,只怕得費心思了。」對闇魍獸的行蹤,日帝保留的沉吟。「或得和老地皇再商議一道地氣力量才成。」
「老地皇……」想起崋煌堡的事,月帝似有所思:「除了聖君護衛外,向颺近來可還曾授予他人光印力量?」
「和老地皇以第五道光印交換一道力量。」日帝看著他。「為了在闇魍獸身上下封印,需老地皇屬於大地的地氣融合結印力量。」
「第五道?!」
「這道光印力量據老地皇所言是為繼位者問取,可惜下一任地皇似有要事未了,遠行在外,未能見上一面。」見他問的突然,日帝不禁疑惑。「天御可是遇上持有這道力量的人了?」
想起那亮出光印的褐髮少年,月帝緩緩沉眉:「不,沒遇上,但……遲早吧。」
「到北方見到飛飛,替我帶上一句祝福吧。」日帝笑。「尤其面對你,她會很需要;更期待的是,飛飛早日恢復屬於春之聖使的一切。」
當清燦霧白的光影隨著日帝淡離的身形消失時,月湖也隨之斂去,磚色平台又恢復原狀。
「祝福……」
淡語這二個字,高空的明月照著月帝無暇的絕麗俊顏,浩亮的月華照著他那雙深邃的湛藍幽瞳,想起那日夜讓他掛懷在心的白髮人兒,淡漠的眉眸柔意湧現。
「飛飛……」
此時的她或許好夢正酣,更可能是緊張的找沒月光的地方藏身,全然不理他對她,已近瘋狂的思念與憂心。
月帝唇畔微現苦笑,對他而言,只要見她無事的模樣,任何思念的折磨代價都值得。他閉上眼,藉著月華之力,開始追尋他下在她身上的氣息。
片刻後,緩緩睜開的瞳瞬獰起,俊美的面容繃緊,月帝驟然抓緊石雕欄杆,像在抑忍即將從體內翻騰而出的怒火,漫揚的金色長髮垂拂到他手背上。
「飛、飛──」從口中而非意念,怒濤幾乎從齒縫迸發,帶動周遭氣流,激得覆著清濛月輝的金髮,縷縷揚飛──
 
「可以給我你的頭髮,再下一道守護的力量,讓我帶在身邊嗎?」
 
那夜,她第一次對他主動要求希望得到他身上的東西,竟然是用來反制他!
 
「這一次朕答應妳,給妳十天完成任務,這之中不逼妳回銀月古都,十天之後,妳定要回到銀月古都履行對朕的承諾。」
「當、當然,飛飛不會……失信。」
 
不會失信?!
「原來從一開始,妳就打算欺騙朕!」抽緊的下顎和急遽起伏的胸膛,證明了他湃然的情緒已至臨界點!「春、之、聖、使,妳簡直不可饒恕!」
月帝忿然轉身,朝身後的寢殿內走去。
柔雅的淡黃輕光漫灑在遼廣的寢宮內,寢宮中央不見屋頂,月光凝化成的片輝,層疊交錯,寢宮中央呈現半露天的獨特,仰首可眺望「銀月古都」的天際,月光灑下滿室淡濛。
修長逸挺的身形走過那層疊交錯的片月之華,穿過深色長石柱,來到覆著月輝的大床前。
床上,安靜躺臥於枕褥中的白髮女子,靈氣的麗顏在月輝中像是閉眸沉睡,長指撫上那細致面頰。
「朕,真讓妳這麼害怕嗎?害怕到除了迴避、欺瞞,最後也還是迴避、欺瞞!」怒燄點燃了那雙俯視的藍瞳,輕撫的長指改為緊捧住那張美麗嬌顏。「妳是害怕朕,還是害怕面對自己的感情!」
他早已發現,蘭飛在感情上喜歡隱藏住自己,不敢付出只想迴避,雖一度打開心防,但蘭飛幼年的心結已深……
「難道,無論朕怎麼付出,都不能改變妳的想法嗎?」
帶怒的聲來到紅唇上低叱,隨即重重覆住那嫣潤的唇瓣,明知此刻捧在掌中的白髮人兒,對他的情緒波動不再感覺到了,原本能透過魂神之軀所傳遞的一切,已被她利用他所給的力量反制!
縱是如此,帶著懲罰與宣洩的吻,依然難以停止,他無情的以唇搓磨那柔軟的唇瓣重吮唇內的粉舌;相較於他的激怒,白髮人兒依然安靜闔著眼眸,像是無力的任他施為。
片刻後,長指撫著那被嚐吮到紅腫的唇瓣。「隔絕朕對妳的追尋,卻依然能借魂神之軀,從朕身上汲取所需的靈力?」藍瞳深凜起。「妳竟敢再次算計朕!」之前她曾借『朝曦天柱』的縛定力量算計他!
「妳認為妳成功了嗎?飛飛……」他淺然扯唇,眸瞳爍亮而危險。「妳低估了朕對妳的在乎和執著,早在『荒漠鬼蜃』時重新定在妳身上的力量,遠超過妳的想像。」
月帝橫抱起她,來到寢宮中央,沐浴在月光層疊交錯的片月光華下,他凝鎖偎靠在肩上的麗顏,魂神之軀只是化靈,要做任何懲治,都比不上將這折磨他的白髮人兒真正抱入懷中,才能平撫他快溢滿出身心的怒氣與情燄。
「魂神之軀是妳一定要得回的,既然如此……」再俯下的面龐,貼著她嫣嫩的面頰,感覺到魂神之軀所傳遞來的靈力狀況。「對妳,朕只想捧在心上、掛在心上,但妳卻喜歡一再迴避,隱藏自己的心。」
灑落的月輝開始像轉動的光環,隨即像落幕般垂降地面,整個寢宮內頓陷一片幽靜沉暗,連窗外的月光都照不進般,不見任何一絲光源。
當月華淡采再起時,竟是從地上緩緩釋放珍珠似的光暈,點點透出,從月帝所立的四周,月燦精華所化的;淺白、淡黃還有細碎的琉璃微光,無數大小不一的光點紛飛而上,魂神之軀也從月帝雙臂飄移出,點點清光慢慢覆滿半空的嬌軀,當微濛柔光轉至刺眼燦華時,魂神之軀與光華同化。
月帝伸出右掌,將全部的月燦浩華盡收於掌,隨即再攤開的掌心,躍動著五、六顆璀燦晶亮的紫粉色光點,他將掌心中光點按入左胸膛,直至指縫中宣洩出的爍光斂去,整個寢宮再次恢復原狀。
「既然朕的心早栽在妳手上,卻始終被妳『無心』以對。」他拉開半敞的衣襟,就見一朵粉色櫻花像寶石般透出淺淺輝澤,嵌烙在平滑的左胸口。「現在魂神之軀的『化靈』就嵌在朕的心上,妳春之聖使夠膽,就來取走朕的心吧!」
看向落地大窗外,北方的夜空,星辰的起伏中,依然藏蘊著那份屬於遠古時期便有的神秘與幽詭。
「飛飛,朕期待與妳的北方相見!」
揪心、牽腸的折磨,雖對她的欺騙和迴避幾度大怒,最後總是包容,畢竟她的安然無事勝過一切,現在這每一分、每一毫所堆出的,是如天高般的情債,月帝決定要這白髮人兒開始償還!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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